「甚至将捐献银钱帮朝廷度过危难,说成是收买人心。」
「给朝廷开源节流的本事是没有的,可照拂自己人,耗费国帑的本事却很大。」
平梅闻言颔首,惊讶道:「居然还有这些故事。」
「所以,官人,咱们说了这么多,你最终想说的是..
「,顾廷煜声音极低的说道:「陛下在试探,想要收权!」
「收......收权?」平梅瞪大眼睛道。
「我今日和二郎进宫,听著陛下的几句话,里面是有这个意思。」
顾廷煜说完,举杯喝了口水。
平梅道:「那......太后能同意?大相公们能同意?」
「陛下是太后的唯一亲子,如何能不同意?之前先帝受的委屈,太后比陛下看的更多更清楚。」
「且先帝收复西夏,燕云,陛下覆灭北辽残部,威望极大!」
「曹家是陛下外祖,朝中掌军的几家勋贵,更是对陛下忠心耿耿。
「大相公们..
「」
顾廷煜没有继续说下去。
平梅有些不可置信地思考著,随后说道:「官人,那此等筹划......难道先帝没有想过么?」
一抹笑容浮现在顾廷煜嘴边,他看著平梅轻声问道:「娘子,先帝设身处地的感受了五十多年,你觉著呢?」
平梅不禁咽了口口水。
随后,平梅看著顾廷煜,道:「官人,那......小弟他知道此事么?」
顾廷煜道:「今晚陛下问过我和二郎一句话。说的是,任之曾经与陛下在先帝跟前,讨论过一个问题。」
「说,咱们大周养士百余年,是不是让有些人感觉,这事儿成了理所当然的了?」
「陛下还问我和二郎,对这问题有何看法儿。」
平梅有些害怕地说道:「这......小弟他的胆子也太大了些!这种问题,怎么能随便讨论!便是内宅女子,也明白此乃大周国策之一!」
「官人,那你和二郎是如何回答的?」
顾廷煜抿了下嘴,轻声道:「我和二郎都说,感觉这个问题道出了我朝的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