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中是有不少人,感觉食君之禄,可以且应该;担君之忧,不行且麻烦。」
平梅抓著顾廷煜的手背,有些害怕地说道:「天爷!官人,你这话都敢说出口?」
顾廷煜反手握住平梅的手,笑著摇头道:「这话我也是重复附和而已,第一个说的,是今晚在宫中上值的盛大人盛长柏。」
「朝著不少官员说,盛二郎极类配享太庙的王老大人,今天我也算是见识到了。
,平梅闻言松了一口气,道:「听著,盛家表弟他心中是有一股气的。」
顾廷煜笑著点头。
平梅思忖片刻后,不确定地说道:「官人,所以你说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哪怕行儿被公主殿下相中成了驸马。」
「将来陛下有意缓缓收权,只要行儿自己有本事,作为陛下唯一的亲妹婿,行儿将来也有可能受到重用?」
顾廷煜在平梅惊讶地眼神中摇头,道:「不是有可能!是一定会!」
平梅一下松了口气。
随后,平梅蹙眉道:「大哥和小弟他们也真是的!明明知道这些事儿,下午在曲园街也不和我说。」
顾廷煜拍了拍平梅的手,道:「岳母大人舅兄他们开解你,说雷霆雨露,皆是君恩」,不就是在暗示你么?」
「许是娘子你关心则乱,没体会到话里的深意。」
平梅闻言,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忽的,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平梅看著顾廷煜道:「那......官人,如此一来,岂不是那位亲王,将来可能也会身兼重任?」
顾廷煜点头道:「不错。」
平梅感慨道:「这么一来,富昌侯荣家,将来也不可小觑了。」
「是啊!可惜......」顾廷煜和平梅对视一眼,道:「如今荣家世子荣显跟前只有一个庶子,他大娘子窦氏一个又一个的生姑娘。」
平梅撇了一下嘴,道:「苍天有眼,当年那位窦大娘子作下的事情,汴京城里可是有不少人知道的。」
顾廷煜感慨地摇了下头,同平梅叮嘱道:「行儿的事情,至今宫里没有什么定下的说法儿,娘子你.....
」
「官人,我明白!」平梅正色道。
两日后,北风裹挟著乌云遮蔽了太阳。
一场秋雨就这么渐渐沥沥的下了起来。
北风吹过,让街边树木上的黄叶落下,被雨水粘」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