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红点在微微晃动。
维克托的呼吸停顿了一秒。
然后他的目光扫过其他方向。
巷子口有个若隐若现的身影。
对面楼顶,另一个极隐蔽的观察位置上似乎也有人。
至少有五个人。
不,可能更多。
而他,一个都没发现。
维克托的左手慢慢从腰间移开,放在桌上。
「宋先生。」他说,声音很平静。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后背已经湿透了。
宋和平看著他,没有笑。
「维克托先生。」
两人对视著。
上的萨克斯风手继续吹著,悠扬的旋律在房间里流淌。
维克托的右手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他的动作很慢,很稳,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但他的大脑,正在疯狂地运转。
宋和平怎么找到他的?
他今天下午临时决定来这家酒吧。没有告诉任何人。没有用手机定位。甚至来的时候特意绕了三圈,换了两次车,确认没人跟踪。
但宋和平还是找到了他。
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他的行踪,从一开始就在对方手里。
意味著他这三天所有的跟踪、所有的监视、所有的精心布置,都在对方的眼皮底下。
意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