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伯格那边虽然已经撕破了脸,这回去阿美莉卡,还是要小心为上。
想到这里,他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接通了。
「江峰。」
「老班长。」
电话那头,江峰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沉稳。
「什么事?」
「伊利哥那边,你得马上回去主持大局。」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江峰是个聪明人,听出了这句话背后的意思。
宋和平暂时不回伊利哥了。
「出什么事了?」江峰问。
「没什么大事。」宋和平说:「有人请我去华盛顿喝茶。」
「华盛顿?」江峰的声音微微提高了一点,但很快又压了下去,「……需要我带人过去吗?」
「不用。灰狼带五个兄弟跟我去。」
「那好,他在我放心。」
江峰没有多问,没打听宋和平去华盛顿做什么。
他知道宋和平的性格。
该说的时候自然会说,不该问的最好别问。
「伊利哥这边你放心,我会把现有业务看住。」
「对,稳著点。等我回来再说。」
「明白。你自己小心,华盛顿那边不比中东,规矩多。」
「我知道。」
挂了电话,宋和平站起来走到窗前,看著博斯普鲁斯海峡上最后一艘夜航船缓缓驶过。
船头的灯光在水面上劈开一道白色的水痕,像一把刀,把黑沉沉的海面割成两半。
他想起十几年前自己第一次走出国门的时候,只想攒点钱回老家开个小买卖。
谁能想到,十几年后他会站在伊斯坦堡的酒店里,接到阿美莉卡前总统的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