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祂曾来到过欢愉之主的神域,并从对方手中抢走了生命女神。
不过那时候,祂也仅仅是抵达了寝宫的外围,没有真正触及狂喜感知的核心。
祂不敢这么做。
纳垢慈父缓步前行,在地上留下污浊的脓液和满地蛆虫、腐蝇。
那是腐败侵蚀的具象,无时无刻不在散播著瘟疫与污秽。
哪怕在欢愉的寝宫。
这就是诸神相互之间如此排斥对方的原因,们的本质、权能力量往往有相互排斥的地方。
很难真正接纳对方。
比如现在,随著纳垢的到来,这座华丽寝宫留下了瘟疫与污秽的痕迹,弄脏了世界上最柔软、最华丽的毛皮地毯。
即便如此,那位欢愉之主也没有任何生气的迹象。
「呵,那欢愉需要瘟疫的到来————」
纳垢慈父肿胀面容挤出笑容,那病态腐烂的笑容令人作呕。
祂知道,这意味著欢愉之主急需自己的帮助,才有如此忍耐。
或者说们必须联手才能继续在亚空间生存下去,而不是一个又一个地彻底沦落,就像那位可悲的血神。
纳垢慈父在靠近寝宫大厅的时候,只觉得无穷无尽的欲望在扑面而来。
祂看到了无数的瘟疫,还有正在熬著世上最恶臭瘟疫浓汤的大釜。
这是祂最渴望的东西,令难以拒绝,忍不住要沉浸其中。
不过祂克制住了,那仅仅是幻象,是自身欲望的某种投射。
在得到好消息后,瘟疫之主终于有兴趣欣赏周围的景象,欣赏这欢愉的寝宫,这样的机会可不多。
如果不是迫不得已,没有哪位至高邪神会欢迎另一位邪神的到来。
祂的视野中—
这座欢愉的寝宫广阔而华丽,充斥著难以想像的奢靡,一切都是为了满足最极端、最舒适的感觉享受而设计的。
祂看到了一个又一个灯火璀璨的房间。
欢愉宠儿们在举行著宴会、畅饮美酒,沉浸在满足欲望的快乐之中。
每一个角落,都上演著凡人无法想像、难以理解的享乐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