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
维克托起身,对卡萨雷说:「走,去贝内特办公室等著。」
两人离开食堂,上楼来到贝内特的办公室。这是一个标准的官僚办公室,文件柜、办公桌、沙发茶几,墙上挂著墨西哥地图和几张荣誉证书。
维克托没有坐,而是站在窗前,看著楼下的街道。卡萨雷关上门,低声问:「老大,您怀疑那个米格尔?」
「不知道。」维克托的声音有些疲惫,「我只是想和他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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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钟后,敲门声响起。
「进来。」
门开了,米格尔·桑切斯走了进来。他依旧穿著那件灰色夹克,手里拿著一个旧笔记本,表情恭敬但自然。
「领袖,您找我。」他的声音平稳,带著老员工特有的那种既尊敬又不谄媚的语气。
维克托转过身,脸上露出笑容:「桑切斯,坐。贝内特说你从蒂华纳就跟著我们,是老兄弟了。」
米格尔在沙发上坐下,腰背挺直:「是的,领袖。那时候我在蒂华纳警察局做文员,您带著人打进市政厅那天,我就在档案室里。后来您说要建立新秩序,我就跟著来了。」
「这么多年,辛苦你了。」维克托在对面坐下,卡萨雷则站在他身侧,「在档案处工作,挺枯燥的吧?」
「不枯燥,领袖。」米格尔摇头,「档案是历史的记录,也是情报的基础。每一份文件都有它的价值。」
维克托点点头,看似随意地问:「家里怎么样?听说你妻子身体不太好?」
米格尔的眼神闪烁了一下:「谢谢领袖关心。她————是老毛病了,类风湿,需要定期打针吃药。」
「孩子呢?」
「儿子在国立大学读工程,女儿还在上高中。」米格尔说到这里,脸上露出一丝真实的笑容,「孩子们都很争气。」
「好啊,子女成材,是最大的福气。」维克托顿了顿,突然话锋一转,「你妻子用的药,是进口的吧?一个月开销不小吧?」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
米格尔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是的,德国产的生物制剂,一个月要三千多新币。不过我的工资还能负担。」
「那就好。」维克托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眼睛直视著米格尔,「桑切斯,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领袖请讲。」
「你为什么背叛我们?」
这句话问得平静,但像一颗炸弹在办公室里炸开。
卡萨雷浑身肌肉瞬间绷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