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需要让这场大会开不成。」
他最终说,「但不是直接破坏,那样太明显。要让那些流亡王室自己不敢来。」
「怎么做?」
维克托转过身,眼神里有种卡萨雷熟悉的、算计的光芒:「如果我是弗里德里希,现在最怕什么?怕王室圈子里流传:参加大会的人会「意外死亡」。爱德华多、玛丽亚、卡尔,这三个人有什么共同点?」
布拉莫反应最快:「他们都公开或私下反对过凤凰会,而且————都收到了大会邀请。
「」
「没错。」维克托笑了,「那如果我们让消息在贵族圈子里传开:弗里德里希在清除所有潜在对手,包括那些答应参会的因为死人最不会泄密。再配上点「证据」,比如伪造的凤凰会内部备忘录,写著「大会后处理掉不稳定因素」————」
「那些贵族会吓得取消行程。」基钦纳接上,「大会开不成,凤凰会的整合计划就搁浅了。他们会被孤立,会急躁,会犯错。」
「然后,」维克托的手指敲在苏格兰的位置,「等苏格兰的事情爆发,我们可以把凤凰会资助分离武装的证据,匿名寄给英国媒体。标题我都想好了:「哈布斯堡遗老资助恐怖分子,试图分裂英国」。」
卡萨雷吹了声口哨:「到时候伦敦会发疯。军情六处会全力追杀凤凰会,欧洲各国也会加强监控。而我们,可以坐在后排吃爆米花。」
「不止。」维克托说,「等伦敦焦头烂额时,我们可以通过秘密渠道「提供帮助」——比如,交出几个凤凰会中层成员的藏身处。换取什么?北美「托管区」的让步,或者英国在联合国不再阻挠我们。」
他看向所有人:「这就是游戏规则。你不需要打赢每一场仗,只需要让对手输得比你惨。英国人在全球有太多伤口,我们只需要往上面撒盐,然后————等著感染化脓。」
基钦纳记下要点:「我立刻安排散布谣言。需要动用我们在欧洲的媒体资源吗?」
「用,但要间接。」维克托说,「找些小报,先发些含糊的八卦:「王室圈内的诡异死亡」。等热度起来,再放「内部文件」。记住,永远不要直接说凤凰会是凶手,要让读者自己「推理」出来。」
「明白。」
维克托叫住要离开的基钦纳,「苏格兰那边,确保麦克塔维什尽可能活下来。他活著,仇恨就在,反抗就在。一个活著的烈士,比死去的英雄更有用。」
「如果他执意要袭击军列呢?」
「我们不可能让一头熊去吃素,我们管不了那么多,如果他找死的话。」
基钦纳点头离开。房间里剩下维克托、卡萨雷和布拉莫。
「有时候我觉得,我们比英国人还擅长玩这套。」卡萨雷点了支烟,「阴谋、背叛、
借刀杀人————教科书级别的帝国手法。」
「因为历史是最好的老师。」维克托走到窗前,看著外面墨西哥城的晨光,「西班牙人教我们掠夺,英国人教我们分而治之,美国人教我们经济控制。现在我们毕业了,该交期末作业了。」
「新的一天开始了。」
「太阳照常生气,这个世界总会给我们每一天新的精彩,也许今天,也许明天,也许未来。」
维克托笑了笑,「谁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