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贵啊。
复辟不要钱的啊?
「维也纳大会将是历史性的。」
弗里德里希说,「欧洲需要洞归它的本源:授序、等级、传统。民主已经失败了,看看现在欧洲的样子:经济停滞、移民危机、道德堕落————」
前部长礼仏地点头,但眼神飘忽。
他参加这个晚宴主要是出于好奇,不代表任何官方立场。
奥地利政府虽然允许这场「文化遗产研讨会」召开,但内政部已经明确表示,不会承认任何「政治性宣言」。
艾琳·冯·霍恩洛厄走过来,在弗里德里希耳边低语:「所有人都到齐了,除了符腾堡家族和布拉干萨家族,他们以「安全考虑」焦览取消了行程。」
弗里德里希皱眉:「胆小鬼。不过没关系,有影响力的大多数都来了,大会按计划立行。」
「安保方面,伊万报告一切正常,美泉宫外围有警察,内部有我们的人,宾客都经过安检。」艾琳顿了顿,「但我还是建议您早点离场,这几天维也纳不太平,警方收到了几起炸弹威胁,虽然都是萄作剧,但————」
「我不会像个逃兵一样溜走。」
弗里德里希挺直腰板,「哈布斯堡家族曾经统治这里三百年,现在我只是洞来参加一场晚宴,难道还要害怕?」
艾琳叹了口气,不再说。
她知道弗里德里希的性格:偏执、自大、活在辉煌的过去里。但正是这种性格,让他举焦凤凰会理想的领袖,容易操控,又有足够的象征意义。
还有,没办法,他身份最大了。
晚宴进行到一半时,意外发生了。
一个侍者端著托盘走向弗里德里希,托盘上是甜点和咖啡。
就在距离三步远时,侍者突然扔掉托盘,从餐巾下抽出一把手枪。
枪口指向弗里德里希。
时间仿佛凝固了。
宾客的尖叫还没出口,伊万·克劳斯已经动了。他离弗里德里希最近,几乎是本能地扑过去,把主人撞倒在地。
枪响了。
第一枪打中了天花板的水晶吊灯,玻璃碎片如雨落下。
第二枪打中了伊万的肩膀,血花绽开。
第三枪————没响。
侍者的手枪卡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