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在原地等待了多久，也不知道被自己的思绪牵扰了多久，直至周围的静谧被打破。

汽车引擎的轰鸣声从背后响起，然后便是装甲汽车轮胎在地面摩擦产生的噪音由远及近。

军方与警方同时都出动了人手善后，这些人普遍以等级低下，尚未能够将力量具现化到现实之中的人员组成。

他们对于真正的战斗尚且派不上用场，自然要被发配到这种清理现场的事情上。

不过这样的经历对他们而言非但没有坏处，反倒是不可多得的好处。

毕竟见识过的惨烈景致多了，才会在身临其境时有所抗性，不至于上吐下泻，失去战力。

“教官，您实在是太厉害了！现场的这些难道都是您做的吗？”

作为如今军方特聘的荣誉教官，这些前来善后的人之中，自然也有他的临时学生。

易羽收回心神，并没有回答对方的话，而是突然面容严肃起来，他反问：“这有什么值得夸赞的吗？明明死去了这么多的人，明明我谁都没有救下……”

刚刚还满脸崇拜的那人顿时神色一僵，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去回应对方。

是啊，明明现场消逝了这般多的生命，明明他们都可以成为华夏未来的栋梁，却如此轻而易举的死亡了。

看起来，这的确不是什么值得夸赞的事情。

“可我们都知道，您已经尽力了。”

易羽摇摇头，转身朝着远处走去。

“尽力……只是失败者的理由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