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没客气,直接让吴斤两的脖子见了红,一副随时要弄死吴斤两的样子,实在是给气的,前面真把他吓的够呛,多少年生生死死都没那么怕过。
闹最后竟是这孙子,亏他当初还救过这厮的命,试问他如何能不气。
尽管他现在的真容除了师春偷偷在冥界石头铺见过,但偏头瞥去的吴斤两还是一眼认出了是鱼玄兵,对方的瘦高个很明显。
鱼玄兵没用假面现身也简单,知道没了必要,对方既然找上了门,连自己住哪都知道了,肯定就已经见过了自己的真容。
吴斤两也没废话,两指夹出了一枚玉简往侧里递去,师春给他的,有人密投给凤池的那枚,提示雷缨买凶杀人的那枚。
鱼玄兵疑惑,剑锋压在吴斤两脖子上没松开,另一手接了玉简查看。
不看还好,一看其中内容,脸上闪过的意外之色难以掩饰,然后直接给干沉默了。
察言观色的吴斤两一看就懂了,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师春让他试试,于是他便试试,在试之前其实一直认为是鱼玄兵密投的可能性很低,毕竟就鱼玄兵那隐居状态,到哪知道那种杀手秘密去,明显不想惹事的人怎么可能干这种事。
谁知一试之后的结果证明,竟真是这家伙干的。
他有点想不明白这不想跟他们扯上任何关系的家伙,为何要主动干这事。
与此同时,城内街口的馆子里,吃食刚上桌,纸扎铺老板娘带著女儿还没吃上几口,另一个一模一样的瘦高汉子忽然出现了,直接走向柜台帮母女两个结了帐,让将没吃完的东西打了包。
母女两个不疑有他,见他示意赶紧跟他走,立马就乖乖跟著他走了。
湖边亭内,鱼玄兵手上翻转著玉简,将自己秘密投递的过程细细琢磨了好一阵,也没想明白自己是怎么暴露的,忽然眉头一皱,架吴斤两脖子上的剑再次用力,「不对,你不是顺著这枚玉简的投递过程逆向找到我的,欧记」的糕点,你们在冥界就知道了我在哪。」
这个结论一出来,他自己都心惊肉跳。
吴斤两嘿嘿一乐,「在那提糕点送去你店里之前,还真不知道你在冥界住哪,甚至不确定这纸扎铺的老板是鱼前辈你,现在嘛,自然是确定了那个欧记」点心铺子对面,曾经的一家石雕铺里的那对夫妻就是前辈夫妇。」
鱼玄兵拧著眉头思索其话中逻辑。
吴斤两又反问道:「鱼前辈,你觉得我们当初在冥界刚认识时,有可能知道你藏身在那石头铺里吗?」
这话问的,鱼玄兵眉结难解,他对自己的神通还是很有把握的,也觉得当时在冥界这伙人不可能知道自己的藏身地点。
吴斤两手指弹了弹剑锋,「行啦,压著难受,以我修为又不是你对手,犯不著这样小心,鱼前辈能不能坐下来好好说话?」指了指对面空置的碗筷。
鱼玄兵剑倒是撤了,却没坐到对方指定的位置去,反而警惕地扫了眼四周,踱步到了斜对面,剑锋杵在了石凳上,沉声道:「话说清楚,你们怎么找到那家石雕铺子的?」
吴斤两摸了摸脖子上的血迹,嘿嘿一笑,又摸出了药膏往伤口上抹,同时反问道:「前辈当年可能觉得反正出了冥界再也找不到你了,故而身后事处理的有些粗糙。鱼前辈呀,你那石头铺子离我们的那个据点不远,你不会不知道吧?几次会面的时间,加上你带走尊夫人那次的时间,估算之下,大概就能锁定你也隐居在著雍城。接下来就是在城内摸查,看哪家消失了一男一女,结果发现离我们据点不太远的地方有一家的情况吻合——」
说著摊了摊双手,「条件吻合,但不能确定,估摸著若真是你们两口子的隐居地,不可能不知道对面的欧记」点心铺,故而一试,现在可以确定了,经营石头记」的那对夫妻就是前辈夫妇。」
他这话可不是乱说的,身负重任而来,事先可是精心做了不少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