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掌柜,是落了什么东西,还是要再打包点什么?」拿著托盘的伙计经过他身边时,顿下问了声。
都是街坊邻居,都认识。
鱼玄兵立刻指了那空出的座位问:「我夫人和小孩呢?」
伙计一怔,不解道:「你自己把他们带走的,你问我?」
「我带走的?」鱼玄兵指著自己,话出口后,心弦已骤然紧绷。
伙计奇怪道:「你进来结的帐,还让我们把刚上的吃食打包了一起带走了,胡掌柜,你到底怎么了?」
鱼玄兵似乎明白了现场为何不见有强行拐走的迹象,他二话不说,转身而去,途中摸出了一块子母符联系夫人,结果却无任何回应。
他顿感不妙,又迅速返回了纸扎铺,抱著一丝期待,万一人刚好回了家呢,万一刚好子母符没放身上呢?
推开门里外一番查看喊叫,不见妻女人影,他的脸色也彻底阴沉了下来,恶狠狠道:「吴斤两,你找死!」
他本能的认为跟吴斤两有关,否则安稳了这么多年,怎么可能突然在这个时候出事。
动他家小,已经触碰到了他的逆鳞,令他动了杀心。
他想联系吴斤两,奈何跟那帮家伙有关的东西都被他扔了,包括联系用的子母符,只因他这个曾经的第一杀手太谨慎了,生怕留下被追踪的痕迹。
此时只能是再次回了榻上盘膝打坐,施法驱使出一团肉眼不可见的红雾迅速离去,再次直扑南城外的那处山湖。
湖光山色依旧,奈何现场的亭子里,只剩一桌的残羹冷炙,哪里还有吴斤两的人影,那团红雾将周遭搜了个遍也不见。
于是红雾迅速回城,不过却没有回纸扎铺,而是去了斜对面的果脯铺子里。
铺子里的老板娘正躺在躺椅上嗑瓜子喝茶。
又一口茶水刚入口忽喷涌了出来,后面突然出现一只手掐住了她脖子直接将人给拖走了,直接拖去了铺子后面————
空中,鱼玄兵」正施法带著妻女急速远离,女儿在其怀中,正一脸好奇地四顾,小女孩还是第一次这样飞行,几次问阿爹问题,却未能换来任何回应。
其妻以为丈夫是因变故有什么心事,故而还唤女儿听话不要吵。
令她错愕的是,她身上一枚平常不用,备著以防万一的子母符忽然有了反应,她摸出子母符一看,丈夫正问她在哪。
她猛然抬头看向身边人,眼前的丈夫并未使用子母符跟她联系,联想到对方这一路上的异常,眼中浮现惊疑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