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摇头：“算是敌人。当时我被他们追杀得可狠了。如果说源凤是那种距离至高仅一步之遥的人物，是那个时代的风云骄子的话，那我几乎快算得上举世皆敌了。”

小白轻柔地蹭着白虎的手心。

白虎有些缅怀道：“当时如果源凤选择成至高的话，也许我还逃不掉。”

黄青梅摸鱼悄悄地摸到了白虎附近来，青山干脆坐回到草地上晒太阳。

“这世间的至高和圣人，几乎都是那时候成长起来的。在那个时代之后，便传出了位格已定的说法。”

“唯有人族，尝试以人主位格打破僵局，至此人主不存。”

青山有些恍然道：“原来如此，那人族岂是也失败了吧。”

白虎看了青山一眼：“也算不上失败。人主降格为人王，而人族获得了天地大势所钟。虽然至高和圣人的数量不增不减，但圣人之下人族的确得天独厚。”

黄青梅也走出小河，乖巧地在青山身旁坐下。相比而言，她们之中白虎才是对这片天地了解最多的人。

“人族的气魄震惊所有人。要知道人族的崛起，人主居功至伟，甚至于超过那些个至高。”

黄青梅抱住青山的手，忽然发问道：“小小白，我曾经在某处秘境中看到过第一位人族神，你知道吗？”

青山转头看向黄青梅，表情有些意外。

黄青梅连忙道：“是听小小白聊起这些秘辛我才忽然想起来这件事的。其实我平时也是忘了的……”

白虎深深地看向黄青梅：“知道！你应该是进入了那个传说里的地方了。那个地方，我也只是听过它的传说，没有亲眼见过。”

黄青梅道：“我是在者城秘境见到的。”

白虎道：“人族传说里有一座天道禁地，可就连人族的诸位至高也不知其所在。或许只有人主才可以进入其中。”

小白不解：“为何天道禁地只有人主能进入？”

白虎悠悠道：“这或许是天道和第一位人主的约定，也就是第一位人族神。神魔时代末期，世间生灵互相攻伐争夺，只有人族选择了敬贡天道。”

青山问道：“你是先天四圣之一，难道是先天神魔？”

如果白虎真是先天神魔的话，她存世的时间就超乎想象得久，甚至比天地中这条成型的时间河流还长久！

白虎点头：“我是仅存的先天神魔之一。”

青山的目光很是惊讶。

白虎又道：“源凤也是，不过他的处境一度比我好多了。”

青山又问道：“我听说还有一座零号禁地，你是否有些了解？”

白虎点头：“除了至高以外，或许只有我们这种神智完整的先天神魔才知道零号禁地了。零号禁地跃出所有的时间，疑似是从未来蔓延到最初的始源。我诞生的时候，正好看见零号禁地往始源蔓延……”

说着，白虎看向黄青梅：“我怀疑，零号禁地或许就是那座临城！”

黄青梅脸上掩饰不住震惊，就连青山也感到很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