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野春风跳起来扫了他一个耳光,转身就跑,大笑道:“土肥原咸儿,我已经把你耕地的照片登报了。”
“虎落平阳被犬欺!呜呜!”
土肥原咸儿哭天抢地,简直要活不下去了。
渝南,渝贵公路上。
项楚领影子部队向南飞奔,赶着去打鬼子。
时间紧迫,也不管隐蔽了,大白天走大路。
公路旁,灌木丛中。
曾云和安倍茶茶一动不动,目送车队过去。
两人已经装扮成了黄果树茶馆的一对夫妇。
待自行车队走远,两人才敢从灌木丛钻出。
曾云问道:“茶茶!这是影机关长的部队吗?”
安倍茶茶摇头道:“不是!影机关长出征必带余晓婉,这支部队里面没有长头发的女人。”
曾云点头道:“我也仔细看了自行车后座上的那些人,没一个是女人。”
安倍茶茶苦笑道:“影机关长向来行事谨慎,不会大白天大摇大摆行军的,你我等到晚上,或许能发现他领军过来。”
曾云建议道:“不如问问你在重庆的眼线,影机关长的部队是否出发。”
“好吧!”
安倍茶茶点头道,电台开机,发出电文。
不多时,她收到回电:“亲爱的!楚公因逃兵太多,在重庆无法出征。”
曾云凑上看清电文,摇头道:“影机关长这是找理由,不愿意出征啊。”
安倍茶茶摇头道:“不对劲!总感觉他在演戏。”
曾云冷笑道:“他演给支那人看的呗!你就是疑神疑鬼,除了影机关长,还怀疑门主,真是吃饱了撑的。”
“啪!”
安倍茶茶打了他一个耳光,怒斥:“中曾云!你原来不过是我舅父的家奴,如今还敢随意忤逆本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