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句话的时候，文业看见，那双孤辰的眼眸，是认真的。

金色的眼睛在黑色的宇宙中是那么的显眼。

很显然，这番大逆不道的话，面前的朝暮迹是认真的。

人在情绪上来的容易，愿力反而容易外泄，这是人本能的驱动驱使，就算是强如朝暮迹，也控制不了这样的现象。

第一次做对手，文业终于看见朝暮迹的愿力，因为自己的情绪，上头的自我歪路，包裹她头上的一双龙角。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男人凄惨的笑声回荡寰宇，

他在笑什么....

笑曾经一己之力对抗妄怨无数大军的自己，竟然见到星主孤辰愿力的方式，是因为对方的愤怒？小孩子气一般的情绪。

笑，自己竟然能够荣幸的见到对方的愿力。

可悲，可笑。

毕竟，星主孤辰的记载少之又少，多数人只知道她的存在，威力，威慑。

与她为敌的大部分人，都死于她手，没能将她的情报展露多少，而能不死在她手上的多半就是一群自傲自满的孤独行者，一群愿娜....

这可是自星罗亚娜第二十八纪的永恒历，江映月成为第二十八席的愿娜后，朝暮迹诞生至今到现在第三十一纪的和平历。

时至今日星主孤辰光辉的战绩。

因此有关她的愿力形态，都少之又少，能看见这份愿力，无力的荣幸。

一团深不见底的黑，无形的力量。

无限延伸，无限恒定，无限永恒。

这是传文业能够感受到的全部。

因此他只能大笑，笑到咳血，笑到撕心裂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