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或者，像是在和那个逝去多年的阿姐证明，自己没有辜负对方的期盼。

火焰蔓延到他的胸口，胸膛开始变得透明，无上道骨和大道本源都在缓缓消散。

他的气息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弱，从十四阶不朽之境的恐怖实力向下滑落。

如同潮水退去，日暮西沉，如同一个时代正在落幕。

但他依旧脊背挺直，目光平静，没有一丝动摇的迹象。

正在消散的道躯在火光中散发出最后一缕微光，那光越来越暗，越来越薄。

如同一盏油灯在耗尽最后一滴油时，发出的最后一丝朦胧光亮。

道躯、神魂、本源、因果、一切独属于天罚的印记，全都一点点消散成虚无。

宛若一幅被时光抹去的壁画，在岁月中慢慢腐朽。

最后，这片永恒的黑暗中只剩下那双平静的眼眸。

在最后的火光中凝视着那道裂缝，凝视着终末污染的源头，凝视着那一切终将归于虚无的真相。

随着双眼缓缓闭上，火光燃尽了最后一丝属于他的存在痕迹。

楚云寒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沉沦之渊的虚空中，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没有留下任何残余的气息，仿佛他从未来过这里，仿佛他从未存在过。

黑色漩涡的翻涌突然僵在原地，仿佛失去了方向，再也无法触碰到任何可以侵蚀的存在。

裂缝后的终末污染最终也重新沉寂了下去，似乎刚刚那短暂的爆发只是一场幻觉而已。

沉沦之渊再次归于死寂，就如同无数纪元来，被整个多元宇宙所遗忘。

那道裂缝在失去了目标之后缓缓闭合，最终彻底消失，仿佛从未开启过。

幸存的猎杀者和审判者们已经回到了原初之地。

而那些沉沦者，在这一刻重新陷入了沉睡。

整个沉沦之渊如同一个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在无尽的黑暗中静止着。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只有归墟之塔中，传出的一道无人知晓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