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壶道人满身血污,几乎虚脱,手中动作磕磕碰碰,不断服用丹药疗伤。
云泽演武场重新安静下来。
玉磬声迟迟没有响起。
值守修士也被这一幕惊住。
片刻后,裁定声音才响起,带著难以掩饰的凝重:「第四场,白云乡云壶道人胜。」
胜了。
最后,竟是云壶道人赢了!
这一幕超出了在场几乎所有人的预料。
云壶道人全程处于下风,只差一息,他就会被红袍客一掌拍死。
可最后,那一线垂天,道器落钩,硬生生把红袍客从胜势巅峰钓入死境。
南明寨席位,死寂一片。
纯阳子站在那里,眼中闪著金芒,宛若冷电。
他望著红袍客的尸身,脑海中浮现的是垂天一线钩,心中的寒意一层层翻起。
「兵凶战危,真的是兵凶战危啊。」
「这样的道器,究竟是流云峰中哪个势力的底蕴?!」
云泽演武场上,残余血气渐渐散去。
红袍客的猩红长袍铺在云湖上,已经不再鲜艳,只剩一种死寂暗红。
轮到南明寨下场收尸了。
纯阳子看向宁拙,宁拙缓缓点头,在众目睽睽之下,走进演武场。
他心头极端沉重——
红袍客死了。
五战演武,彻底变成了血局!
比分二比二。
最后一场,将决定扶日锁阳升云坛的归属,也将决定南明寨能否真正立足流云峰。
「宁拙,我们待会聊聊。」纯阳子神识传念。
不久后,纯阳子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