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守素摇头:“刘二,你想做什么就做,我只是帮你,偶尔提提意见,大小之事,依旧由你做主。”
刘二点头,从马匹那拴着的口袋里面掏出不少干饼。
“若是不嫌弃,这里还有些干饼。”刘二把干饼递了过去。
几个边军猛抬头,眼中亮起了光。
“要!”
“当然要!”
“有吃的就行!”
那一块块又冷又硬,他们一路上吃得直皱眉的杂粮饼,此刻却成了这些边军眼里的珍馐美味。
他们双手捧着干饼,大口大口地啃着。
咬下一口,生怕掉下一点碎屑,另一只手还得托在下面接着。
等掌心积攒了些细碎的饼渣,又小心翼翼地倒进嘴里,连一点粉末都舍不得浪费。
甚至有人伸出舌头,将掌心残留的碎屑一点一点舔得干干净净。
刘二等人看着这一幕,心里都不是滋味。
这得饿成什么样了。
队伍中的几个原是固原边军的,他们没有说话,只默默看着,心里堵的慌。
因为他们太清楚了。
边军是什么日子,他们比谁都明白。
军饷拖欠是常事,粮草不足更是家常便饭。
只是他们没想到,就算去京城勤王,建奴都打到了那,还舍不得那点粮食。
看着那些延绥边军狼吞虎咽,连掉在掌心里的饼渣都舍不得浪费,他们仿佛看见了曾经的自己。
“慢点吃,别噎着。”
原固原边军的汉子解下腰间的水囊,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