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笔一划在土墙上刻下六个血字。
屠一村,斩一将!
刘二刚写完。
白黎沉默了两秒。
“你这字……”
“嗯?”
“算了,建奴应该认得出来。”白黎嘴角抽了抽。
他提议道:“要不沾血再往墙上耍一剑,这样霸气些,再把这人挪到血字下面靠墙坐着。”
“哦!”
牛录额真身旁的腰刀飘起,沾了血一个摆动,那血字旁多了几道血痕。
尸体升起,被拉着靠墙而坐,脑袋低垂。
墙上的六个血字就在头顶。
“还行,就这样吧。”甲方白黎点头道。
“再拿瓶隐身药水,喝了回去,刚刚好。”
隐身药水凭空出现在空气之中,里面的药水开始减少。
不过几个呼吸,便已涓滴不剩,空瓶悬浮片刻便消失不见。
刘二沿着来时的路线,无声无息退出了村庄。
而门前的两个守门兵卒依旧守着门,却不知道他们守护的目标,已经死去。
整个营地就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般,自行运转着。
一路避开巡逻队岗哨,重新回到之前驻守的位置。
刘二穿上衣服,显露身形。
见刘二平安归来,留守外围的六人迎了上来:“怎么样?”
刘二点头道:“成了。”
紧跟着刘二,党守素二人也回了来。
党守素问道:“情况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