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如今还没有真正走上那条路，倒还能看看。”

“当然，”白黎顿了顿。“他要是已经作恶，那便另当别论。”

卫北轻微点头，声音小声了很多：“我记住了。”

此时，他们和苗从义等人相距不过数十步。

卫北右手按在腰间雁翎刀上，身后众人也默契散开，彼此拉开距离，形成一个能够结阵的队形。

这是边军多年养成的习惯。

苗从义眼中闪过异色。

这种动作，可不是普通百姓，官兵能学会的。

他这几日可接触了不少边军，这一套动作见得可就多了。

那些从京城一路断粮逃散出来的边军老卒，个个都是如此。

苗从义笑着喊道：“几位兄弟，别紧张，我们没有恶意。”

卫北没有回应，他的目光扫过众人胯下的战马，眉头微皱，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苗从义与李黑牛对视一眼，心中戒备又放下不少。

他们自然不会知道，卫北等人有备而来。

苗从义笑着道：“兄弟，好眼力，这可不是寻常战马，而是这一带独有的宝贝。”

他故意没有提仙域，只笑呵呵道：“也是咱们运气好，才弄到了几匹。”

卫北没有接话，只冷冷问道：“你们想干什么？”

苗从义也不恼，反倒笑了笑：“兄弟别误会，我们不是官兵。”

卫北神色没有半点变化，继续扑克脸，冷冷道：“是不是官兵，与我何干。”

苗从义眼中多了一丝笑意。

若是寻常见到这么多人，第一反应多半是问他们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