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前这人,问的却是"想干什么"。
这说明对方根本不在乎他们是什么身份,只在乎有没有敌意。
这种反应,只有久经厮杀的人才会有。
苗从义不由失笑道:“兄弟是北边来的吧?”
卫北没有回答,右手按在刀柄上,眼神警惕地看着。
苗从义自顾自笑道:“让我猜猜,瞧几位这阵位,还有握刀的架势,可不像寻常镖师。”
“边军?”
卫北目光一凝。
苗从义一直观察着他的神情,见他既没有否认,也没有反驳,心中顿时有了七八分把握。
他继续笑道:“前阵子,不少勤王的弟兄都从京城方向散了,朝廷不给粮,也不给饷。”
“弟兄们一路走一路散,有的回乡,有的进山,也有不少像我们这样,为了活命,只能另寻出路。”
“几位,不会也是这样吧?”
卫北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知道得倒不少。”
苗从义与李黑牛再次暗中交换了一个眼神,心中的最后一丝戒备,也随之放下。
苗从义笑意愈发浓郁:“兄弟,既然都是一路人,那就没什么好防着的了。”
“朝廷不要你们,可总得有人给你们一口饭吃。”
“跟着我们干吧。”
“我们大当家最敬重边军弟兄,这一路上,也收留了不少像你们这样的人。”
“只要到了营里,有肉吃有地方睡,总好过继续在外头东躲西藏。”
卫北压低声音道:“你说得不错,不过咱们道不同,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今日就当没有见过。”
他一挥手。
身后几人会意,准备绕开苗从义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