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二把木车推到门口,妇人将渣斗里的东西一股脑倒进桶里,又将渣斗拿回去。
“下次还是这个时间来?”
“差不多,俺每日都会走这一趟。”
“行。”
陈二接着往前走。
一路走一路收,不时有人开门倒垃圾。
烂菜叶碎陶片,破布旧鞋,还有些用不上的木料,零零碎碎,积少成多。
遇到大件的,陈二便招呼汉子进去搬。
等车装得满满当当,日头也爬到了半空。
陈二抹了把汗,带着人折返落脚的小院。
他们前脚刚走,后脚便有另一拨人挑着担子进了街巷。
“收粪了!”
那个汉子沿街吆喝,挨家挨户进去。
他们干的,则是另一门生意。
夜香郎。
说白了,也就是专门收城里的粪便。
东西虽臭,却是庄稼的好肥料,运到乡下卖给农户,也是一笔实实在在的收入。
院墙里,陈二几人已经把收回来的东西全倒在地上,开始分拣。
众人将收回来的东西全部倒出来,开始一点点挑拣。
“破布放这边,骨头单独一筐。”
能卖钱的留,还能拆了用的另放,铁器归铁器,碎瓷归碎瓷。
几双手翻得飞快,不多时,地上便分出了几堆。
陈二蹲在那儿,看着这些能换成铜板的物件,脸上露出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