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石在。”一人应着,从暗处走出。
漆行厉认得这人,云石,死忠于云鹳的亲兵部统领。
云鹳还在继续发布号令:“此刻起,中军帐外三十步内不容许任何人逗留。有违者、就地正法。
庆族若来人直接扣下;无需再请示本将。”
“诺!云石领命。”
话音落,除云芹之外的云族人果然都随着云石鱼贯而出;漆行厉见状,也让除漆毋历以外的漆族人悉数退了出去。
宥昀同样只留一人,却不是申徒启,而是王绚。
申徒启没说什么,倒是王绚哑然。
许是王绚表现出的惊异太过明显,云鹳挑了挑眉,语带调笑:“你很意外?”
此言一出,王绚又是一阵心惊;虽然今时今日,他和云鹳尚是初次见面,但是凭借漆行厉与之对峙的压抑氛围、宥昀与其的暗中较量,以及云鹳的种种表现,王绚便已确信此人城府极深、颇难相与。
王绚清楚此刻的回答事关重大,唯恐一时不慎,将宥昀多日筹谋毁于只言片语;故此只得垂首看地,不敢接话。
“他父亲王启承,统率大栎皇城军。”宥昀侧头扫了王绚一眼,状似不经意地提起,“而他,则是那位王大将军最宠爱的第三子。
不看僧面看佛面。纵使我不卖王家的人情,陛下把他扔过来历练,顾念着陛下的情面,我也总得照拂一二。”
声音沉稳、语气平淡,宥昀没有什么情绪上波动,好像仅仅在和云鹳唠着再普通不过的家常。
“无法。宥某资历尚浅,不如云大将军、漆大将军根基稳固,战功卓著。要想达成目的,有些势,是非借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