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盒红参哄了沈老爷子,四盒红参哄全家里四位长辈。
在京市住了三天,虞晚带虫虫回了穗城,她要回学校上课,虫虫跟着去了两天穗城大学就嚷说不好玩,要去马场骑马。
这天中午午休,虫虫在床尾凳和床上来回跳。
一边跳一边朝梳妆台前的人抱怨,“假期就应该出去游玩,妈咪不带我去马场就是不负责的大人。”
“……”思想开明的教育方针,不见得适合口齿伶俐的儿童。
虞晚遭噎了一口气,捧着本书再难看下去,她才消了长假,实在没办法再次请假带孩子,考虑再三,选了个折中办法,打电话邀请赵梅梅带冬冬上门做客。
“不好意思,表嫂,这两天家里事多没时间登门。”
赵梅梅暗道不凑巧,要早两天喊她去做客,她就有理由推了大嫂的委托。
电话里一阵沉默,隐约听到几声鸟叫。
担心人家多心,赵梅梅解释:“后天我大嫂娘家侄女要来穗城,她文工团有演出抽不开身,要我帮忙去车站接一下人。”
她又不是育红班的老师,尽找她做些论功显见外的鸡毛琐事。
正想着,电话那端换了人。
“阿姨,中午好,冬冬在吗?我要跟弟弟讲话。”
“他在,要跟他说什么?”赵梅梅想着帮小孩子传话,朝丈夫挥手打口型:抱儿子来。
电话里的人拒绝,“我找冬冬,不是找阿姨。”
“……”
赵梅梅把听筒给到儿子,手帮忙举着,坚决不许他触碰。
平日里,冬冬玩不了座机电话,座机电话盖上着一层白布锁在玻璃柜里。
……
“改天空了我再去老宅那边找你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