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黄品感到欣慰与感动的同时,也不得不重新审视他所做出的谋划。
只是连续衡量了数次,黄品还是觉得再没更好的办法。
不过从中倒是也想到了些可以变通的地方。
只是这个变通想要成事,同样需要担些风险。
反复对比了一下收益与付出,黄品还是决定要试一试。
而这个变通,就是要亲自见一见邓宗。
如果人可信,那么便围绕九江郡的义军做出一些谋划。
这比起战事不利抽调任嚣北上要强的太多,有些活计也比南军亲自去做要好。
毕竟岭南的繁荣其实都是虚假繁荣。
他在岭南鼓捣出的那些,都算是奢侈品。
太平日子里,可以源源不断的给岭南带来财富。
可一旦陷入战乱,能有口吃粗粮填进肚保命就算顶好,谁还顾得上那些奇贵无比的货品。
而邓宗的表现,不但算不上不堪,甚至说得上很好。
安国侯的名头,还是很有分量的,黔首出身之人,哪个见了本人会不迷糊。
能在这么快的时间里恢复过来不说,先前对蒙直也全是出自真心。
所以在邓宗做出保证后,黄品立刻摆摆手,“我的名头之所以被大多世人认可,有一个重要的缘由就是只要信我,该豁得出去之时能豁得出去,便人人都能得利。
所以千万别动不动就说死,往后遇事但凡有生的希望,就千万不要轻易求死。
为天下太平尽力者,也该当享受太平之日的繁盛。”
亲手倒了碗荼汤端给邓宗,黄品又轻轻拍了拍其肩头,“敕书与照身不符,其实已经是亏欠了你。
只是目下态势如此,且为了往后脱身,有些功勋注定是得不到认可。
不过你放心,待平了各处叛军,差的功勋必会从旁处找补回来。”
邓宗是务实的性子,立刻拱手应道:“能追随先生与安国侯,便已是幸事。
军侯之职已是入将军之列,可不敢无功而受!
需宗做何事,还请安国侯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