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屈恒阻拦景舟,立刻退回自己的营盘。
下令但凡有其他水军过来,或是水军大营放船出去。
立刻焚毁工坊里不管是在建造的还是在修补的所有船只!
主打一个担忧有一点不对便鱼死网破!
而工坊除却造船修船,还负责船上以及水军的军械,广陵城里的武库又指望不上。
屈恒能做的就是苦劝嬴锐的同时,表态要与之联手押下景舟。
而景舟是真想杀入嬴锐的营盘将其斩杀,可奈何怕屈恒真与嬴锐联手。
听令于他的水军虽说远比嬴锐多,可却比屈恒还是不如,到时谁杀谁真说不准。
因此在屈恒到嬴锐营盘前苦劝之时,景舟便故意过去苦劝屈恒,让嬴锐不敢轻易相信屈恒。
转一圈回到嬴锐这,依旧是懒得分辨两人到底是个什么心思。
两边不管是谁,敢做出让他认为不对的举动,便立刻引火烧了工坊。
完美的形成了一个可笑荒诞,而又无可奈何的闭环。
就这,还不算完。
水军的米粮一直都由广陵所供。
三方对峙之下,都派人与城内要粮,且各自一套说辞进行拉拢。
这让李稽与王宽封城内的一众官吏是又惊又气。
有心不管,但是外有叛军之下,真给水军饿着,怕是会引起营啸,进而牵连了城内。
给粮,又实在是太窝火。
明明邗沟水军大营里有那么多水军,偏偏就是借不上力。
且借不上力不说,还受到牵连。
不然就城外那三千叛军,哪能轮得到他们攻城。
最后三人一琢磨,仰仗着围城的叛军没有像样的水军,干脆米粮便不嫌麻烦的一日一给,且给景舟那部的还是半数。
不过这么安排也并非是完全置气。
派出送粮的县卒都是挑的与水军那边有相熟的。
摸清状况的同时,若有机会便尽可能的挑动景舟的麾下水军。
只是还未有结果的时候,黄品便率南军来了广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