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军最终是难成气候的。
再想想几场有名的大战,如巨鹿、荥阳、彭城、定陶等等无一不是驰道上的重要节点。
想的通透后,虽没了先前的那股担忧,心里却又紧接着生出些气恼。
抬手用力在城墙上拍了一下,黄品将目光远眺到水军大营。
来到大秦大战小战都打过,有过战前的恐惧,有过得胜后的喜悦,有过谋划时的头疼。
可那都是出自于本能,从来没被这样轻易地左右过情绪。
说得夸张些,相当于差点毁了他的道心。
广陵这地方,是真特么有说法。
不过先前就出了墨安要死谏的那档子事,眼下广陵水军再有说法,心里的不痛快若是不发泄出去,黄品估摸着能把自己憋出毛病来。
而且倒要看看是广陵水军的说法厉害,还是他这个残次品的挂逼厉害。
想到这,黄品猛得转过身对蒙直下令道:“传我军令,将短兵分为两部,分别与云梦水军和彭蠡水军从两岸分别绕到水军大营的北侧!
务必要把广陵水军大营的北侧营门与水门给我封住!
有敢从水门出来,不问缘由架炮给我打回去便可!
从营门出来的,能擒便擒,擒不住一样可斩!”
转回身看向王宽,黄品一挥大手,“你跟着我上船,一同去水军大营的南门!
到时候给我指认一下谁是谁!”
王宽虽只是个县尉,但王氏出身的人再差又能差到哪去。
黄品所率领的战船虽多,但是只要仔细扫上几眼就能看出许多船上拉的是物而非军卒。
粗略算一下,兵力至多有七八千。
兵力上并不比邗沟那边的水军多出太多。
不做任何准备便这样压上去,有些过于吓人。
再者,眼下那边也不是全都要反,难道就不怕适得其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