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对于黄品的下令,王宽显得有些犹豫。
“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不过现在状况不同了。
非是广陵一城面对叛军,还多出了本侯!”
知道王宽在担心什么,黄品先是安慰一句,随后便拉着王宽迈步往东北的水门赶去,边走边冷笑着继续道:“何况屈恒和嬴锐是心向大秦的。
不立刻过去平定了水军那边的荒诞,难道还继续白给他们吃米粮?!
况且我被这三个大聪明给气着了,不管打还是不打,我都得先痛快痛快嘴。”
仔细咂吧一下黄品的话,王宽不再担心。
现在已经有南军助阵,广陵城这边不必再担心什么。
屈恒与嬴锐两边也会因黄品的出现而不必猜疑。
管做不做准备,己方士气大涨之下,景舟必败!
广陵城与水军大营相隔只有二里,不到半个时辰黄品便率领两千南军乘着战船行至水军大营的南门外。
先是将纛旗与安国二字旗竖的更高,又命嗓门大的军卒齐声宣告安国侯亲之至片刻,黄品便走到船头前。
观察了一下水军大营的状况,见营墙上的水军来回密集的晃动,估摸着该是有大聪明出来了。
黄品清了清嗓子,又运了几下气,朝着水军大营怒斥道:“哪个是广陵水军军侯屈恒,赶紧滚出来见本侯!”
按道理,黄品喊完这句就该等着对面应声。
但黄品可不打算这么干,不等屈恒出来,继续怒斥道:“身为为广陵水军主将,食大秦俸禄、受始皇帝信任。
结果白白掌一方水军,空披甲胄不说也枉居高位!
乃至既无忠秦的赤胆,亦无念乡的本心!
嘴上言说怕乡人枉死,难道不知苟且观望只会死上更多无辜之人?
更甚的是,麾下心生反心,居然杀伐不决,生出军中对峙之势。
还厚颜给广陵城邑传信,摆出一副居中斡旋的苦心。
依本侯看,你就是有所私心,为自保而假意做出此态!
完全就是一无忠、无勇、无断、无骨之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