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寻我又是为了什么?!
如此蹊跷,必非善事。
先生能安稳的回来就好,不去多琢磨那些无用的。”
朱建见英布能明白其中的道理,心里长舒了一口气,点了头应声道:“将军之言有理。
属下回来的路上也仔细琢磨了。
陈胜乃是以屯长之身起兵,如今疆土又有数郡之地。
怕是为了安稳,容不下豪杰。
陈县离着寿春与六县并不远。
该是左近的县地,都先挑了些进行试探。”
闻言,英布眉头一挑,仔细品了品,勃然大怒。
除了朱建的这个猜测,没别的缘由能让陈胜寻他。
可陈胜自己就是最大的叛贼,居然还有脸瞧不上旁的豪杰!
而且陈胜就是一个屯长而已,能有多大的本事。
真动起手来,怕是随便一个轻侠都能将其斩了。
各地之人闻讯赶过去,还不是见他是第一个起事的。
聚了些势,便如目中无人。
真是让人气煞!
用力击了一下手掌,英布阴沉着脸,恨声道:“待我聚拢更多兄弟,必然去陈县找他!
此辱此当加倍还之!”
“将军莫要恼怒,陈胜如此狂妄,必不长久。”
安慰了一句英布,朱建正了正神色,沉声继续道:“传闻一半是真,一半是假。
且咱们水寨离着大江不远,将军也该知晓江上有岭南的战船在游弋。
只是南军并未上了江北攻打历阳与乌江,也未去南岸的鄣郡。
此事,同样蹊跷。
怕是那位安国侯,真生了什么心思。”
“正欲与先生说此事。”
英布应了一声,脸上现出喜色继续道:“南军从湘水入了大江后,一路强征船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