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的寨子也被波及了两处。
不过彭蠡水军也被南军给征调。
听闻云梦泽那边的水军也是如此。
往后只要不往东边去,水面上尽是咱们说了算!”
敛了喜色,英布再次拧起眉头,对朱建询问道:“连陈胜那屯长都瞧不上咱们。
按你的意思,咱们能入得安国侯的眼?
况且,即便入了南军,咱们又能得了什么好处?!”
闻言,朱建苦笑道:“属下哪是那个意思。
陈胜辱了我等,那是狂妄。
而那位安国侯,是真有肆意辱了我等的资格。
属下的意思是,那位行事向来琢磨不透。
不管生了什么心思,只要轻轻剐蹭一下我等,我等也要飞灰湮灭。
属下的意思是,将军该请鄱君那边安排人去岭南打探一下。”
英布先是咂吧咂吧嘴,随后用力揉搓了两下脸颊。
朱建话说的难听了些,可这就是事实。
安国侯虽是半胡出身,却是始皇帝亲授的勋爵。
且这勋爵都是一件件天大的功勋实打实的换来的。
寻常人哪怕只能做到其中的一件,都能被传送不知几世。
因此就算安国侯与咸阳那边闹崩,也不是他这样的人可以攀附过去的。
甚至他的那位外舅,也同样入不得安国侯的眼。
此外,不是都传那位染了重病,四处巡视也是强撑。
怎的就突然让南军出了五岭,且还直奔大江。
难道不该是从南郡去咸阳吗?
想到这,英布带着不甘与疑惑道:“江中与江东再如何重要,也抵不上关中。
那位怎么就派兵来了大江。
至于让外舅打探消息,若是之前没起事之时还行。”
朱建轻叹一声,点了点头。
吴芮在番阳那是了不得,谁见了都要恭敬的喊声鄱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