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私下无仇为友,也非是荒诞。”
抬起头对项伯意味深长的笑了笑,黄品轻声继续道:“即便有朝一日楚国真被复国,伯兄会发现往后最终还是要走秦制的那条道。
所以于我而言,其实最终谁胜谁败并不是特别的在意。
项氏如今对复国之义有执念,皆因位置坐得还不够高罢了。”
将树枝上剩余的肉都咬下,快速咀嚼几下咽下肚,黄品正了正神色,沉声道:“来的若不是伯兄,我都懒得说这些。
此外,你我虽一见如故,该说的正事却还是要说。
江东之地还是太小,项氏的目光放得不够长远。
天地之大,不知抵得上多少个楚国。
复国非是一定要在原来的国土之上,功名也非是一定要拼死与秦人那所得。
项氏若愿放下仇恨,可去塞外开疆拓土!
若是放不下执念,那便战阵上决胜负。”
见项伯脸色变得紧张,想要开口解释,黄品再次摆摆手,“伯兄不必急着开口,这事不是你一人能够决断。
另外,再与伯兄说些真心之言。
再有几日南军便要动起来,且是三个方向同时行动。
而伯兄来了,管是什么目的,项氏的颜面我都要给。
大军可暂时不向着江东,只等给个确切的回复。”
说到这,黄品抬起个三根手指,用不容置疑的语气道:“我与项氏颜面,项氏也该与我些颜面。
我为大秦安国侯,项氏为叛逆。
见了伯兄也就罢了,还要私自改了谋划,终归是容易让人误会。
江乘,不管项氏愿不愿让出,明日我都要派军驻扎。
其次,江东要往江乘送上些米粮过来,既是堵旁人的嘴,也是堵你们自己的嘴。
十日内不见粮草,大军便会自己去取,也不会再等着项氏回复。”
说完这两点,黄品将三根手指放下两根,并且语气变得缓和下来,“最后,伯兄不怕回去与族人说与我相见恨晚。
项氏族人,该有行大义者,也该有延续族群者。
有敌,有友,方是存族之道。
伯兄若信的过我,家中男君可过来拜我为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