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瞪大眼睛，下意识地往窗外瞟了一眼。

「应、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吧？」她的声音有点发虚，像是在安慰自己，「这里可是公立医院啊，来来往往的全是人。而且中国境内治安向来很好————」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很好吧？」

武力值爆表的麻衣现在是个子，而她只是个文职小妹，遇到暴徒只能躲角落里瑟瑟发抖啊！

酒德麻衣没说话，只是用下巴点了点她的电脑。

苏恩曦反应过来，把薯片袋往床头柜上一扔，打开笔记本电脑，手指在键盘上里啪啦地敲了起来。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把那张原本就有些苍白的脸照得更白了。

三秒钟后，医院监控系统的画面跳了出来。

她调出几个角度的摄像头，看到走廊尽头、楼梯间、电梯口————几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分别站在不同的位置，像是在等人，又像是在看手机。他们站得都很随意，看不出任何异常。

这些人伪装的很好，但瞒不过酒德麻衣。潜伏、跟踪、监视，她是专业的。

「麻衣，你有看出些什么吗？」苏恩曦盯著屏幕，试图从那些模糊的脸上找到线索。

酒德麻衣眯起眼睛，看了一会儿。

「你看这人，」她抬起下巴，朝屏幕左上角指了指，「是不是有些熟悉？」

苏恩曦顺著她指的方向看去，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站在走廊拐角，正在接电话，姿态很自然。但那侧脸————

「好像叫————王旭？」她皱起眉头，「陈家的人？」

她飞快地调出另一个摄像头，捕捉到那个男人的正面。没错，就是王旭。

「等等，他们现在应该是在网瘾恶龙手下干活吧？」

那个称呼说出口的时候，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像是怕被什么人听见。

酒德麻衣沉默了一秒：「嗯。」

「网瘾恶龙？」苏恩曦的声音压得很低，「她怎么会盯上我们？」

她的脸上露出惊恐之色，那种恐惧不是装出来的，是真的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凉意。

那可是能与龙王匹敌的超级次代种，妥妥的boss级龙类！

「不清楚。」酒德麻衣摇了摇头，「我们应该没有在她面前露过脸才对。」

她们做事一向小心。老板交代的任务，从来都是擦著边做，不留下任何痕迹。这么多年了，从没出过问题。

两个人沉默了几秒。

忽然，她们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说道：「何晓蒙！」

苏恩曦猜测道：「难道是因为我们调查何晓蒙，而她恰好也在关注何晓蒙，所以导致我们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