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点缀着翠绿的紫苏叶、细如发丝的萝卜丝、几瓣明黄的柠檬片,还有一簇碧绿的山葵泥,宛如画师随性点染的几笔。
整道菜静卧于席间,尚未动箸,已觉鲜意沁人,总之,赏心悦目。
其实这菜出现在大酒店的席面上也没什么稀奇的,好些人还喜欢这一口呢。
但关键是村里人平时吃的少,甚至好些都没吃过,吃不惯这菜。
原因是什么呢,
大家说这又是冰的,又是生肉的,说这生肉吃了怕串稀。
吃了串稀不串稀不知道,反正给罗国军印象很深刻的是这道菜好些桌都没人动过。
看的出来,确实不受欢迎就是了。
罗国军决定在省城的席面还是要追求追求的。
在老家就实惠点,也不追求什么好看不好看,只要大家都吃着觉得合胃口,就好了。
另一边,吴书容三妯娌拉着张礼珍一起打麻将。
这除夕夜守岁也是难熬,打打牌,打发下时间。
“三条,”张礼珍打了张条子。
“哈哈,胡了,你们继续呀。”吴友芳胡牌了,牌面也不大。
今晚大家打的5块,吴友芳这把牌值10块钱。
“大嫂,你这跑的快哦。”既然吴友芳胡牌了,就轮到吴书容继续摸牌了。
“大娘,你可不能仗着我年龄小,欺负我呀,看看我这好牌,你跑了,我赢谁的钱呀。”张礼珍笑着道。
自家人打牌,图个乐呵,打了这么多年牌,一般打下来输赢也不大。
别看张礼珍咋咋呼呼,实际上到目前为止还赢了20,30块钱呢。
“哎哟喂,你们俩听到没,侄媳妇抓了一把好牌,你俩还不赶紧跑,等着付钱呀。”
吴友芳提醒吴淑芬和吴书容,又去瞅了眼张礼珍的牌面,
很好,果然是大牌,清一色都让她搞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