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最后具体怎么干,还得罗国军一家人商量下再决定。
“这个省城的婚礼,我问问老儿子,他的事情,我不好给他包办了。”罗国军决定征求罗月云的意见。
“菜品、酒水按高规格来,伴手礼也准备上。”省城这边请的,有一部分是生意场上的人,这整的差了,拿不出手。
“至于老家那边,就在家里办,按全包吧。”
“找个做菜好吃的厨子。”
“菜品要适合村里大众口味。”
“海鲜那些可以有,但少搞点。”
“别搞那些花里胡哨的,结果一顿饭吃下来,除了好看,也没啥用。”罗国军提建议。
这些年村里条件也好了,有些人家办席,也学城里了。
之前罗国军也回老家吃过几次席。
怎么说呢,席面很是精致,分量也还行,也吃得饱,海鲜也多,整体来说,价格还贵。
但村里人好些人吃不惯海鲜,毕竟这边是内地,远离沿海。
家里饭桌上,一年到头其实也吃不上几顿海鲜,这吃得少,自然也谈不上喜欢。
顶多偶尔过年过节的时候,摆上点招待客人,偶尔吃吃。
这吃席,男女老少都有,席面上海鲜多了,好些村里人吃不惯。
特别是上了年纪的人。
不是矫情,是真吃不惯。
罗国军记得有次参加村里一家做生意赚了点钱的人家在老家村里办的坝坝宴,当时是给家里老寿星祝寿。
据说那厨子还请的是在大酒店干过的大厨。
当时席面上有道菜是三文鱼刺身。
偌大的冰盆,碎冰垒成微丘,寒气袅袅升腾,在光线下泛着泠泠的雾光。
橙白相间的鱼片被仔细地斜切成厚片,纹理如流脂,又似晚霞浸染的云纹,一片片依着冰面错落铺开,边缘微卷,透着新鲜生食特有的柔润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