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七却拼死抱住他腿,嘶声大喊:“莜莜——捏死它!”
母蛊死,则所有“归元”子蛊受控者瞬间狂暴,蚁窟将乱!
莜莜明白,却更知母蛊一亡,她体内潜伏多年的子蛊亦会爆动,结局无非共死。
她抬手,没有一丝犹豫——
“啪!”
赤蛊在她指间碎成血浆,一股辛辣异香瞬间弥漫石室。
几乎同一时间,石室四壁铁笼“哗啦啦”齐开!
笼中半死不活的“试验体”们睁眼,瞳孔瞬间赤红,发出野兽般嚎叫,扑向最近守卫。
整个蚁窟,警报铜钟狂鸣,像万千蚂蚁同时振翅。
血蚁一剑洞穿燕七肩胛,将他踢飞丈余,回首凄厉长啸:“零号——我撕了你!”
莜莜却奔到燕七身旁,将人背起,断臂以布条仓促固定在颈侧。
“师父,我带你回家。”
她声音嘶哑,却带着笑。
燕七血染她背,气若游丝,仍勉力笑:“傻丫头……回家要过河,河里有月亮。”
归元母蛊既死,石室穹顶开始龟裂,药液顺裂缝滴落,遇火即燃。
火蛇沿铁链窜上,一只只琉璃罐炸裂,人体标本雨点般坠落,景象诡丽如炼狱。
莜莜背着燕七,沿来路狂奔。
走廊尽头,黑蚁面具守卫蜂拥而来,却被狂暴的“试验体”扑倒撕咬,血肉横飞。
她一路利用机关暗门,闪避追逃,身上添新伤无数,却半步不停。
将至旋梯口,背后忽来一道破空声——
透明薄剑贴着她耳廓飞过,钉入石壁,剑尾震颤不绝。
血蚁披发追来,后颈磷火未熄,白肤焦黑,形如恶鬼。
“把命留下!”
他五指成爪,指尖泛金,显是涂了“化骨”药。
莜莜避无可避,猛然转身,以背为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