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五指洞穿她右胸,鲜血从前后口同时喷出!
燕七被震得滚落一旁,瞳孔欲裂:“莜莜——”
剧痛之中,莜莜却忽地抬手,抓住血蚁手腕,对他露出一个血沫翻涌的笑:
“大人,尝尝零号的血……味道如何?”
下一瞬,血蚁面色骤变——
只见她胸口涌出的血,竟泛幽蓝,沿他五指急速蔓延!
“你……把‘暴雨蓝’藏在自己血里?”
暴雨蓝,朱衣卫排名第九的奇毒,专蚀经脉,无解!
血蚁疯狂甩手,却甩不掉那抹妖蓝,毒素如活物钻入袖管。
莜莜趁机抱起燕七,纵身跃下旋梯!
梯级三百,她几乎滚落一半,以背撞地,护住燕七,断骨再断,口中血涌如泉。
眼前发黑之际,她看见酱园暗门透进一缕月光——
冷得像刀,也温柔得像故乡。
她用尽最后力气,把燕七推过门槛,自己却瘫坐在地道中央,以背抵门,喘如破风箱。
门外,斗笠人竟未离去,见状倒吸凉气,将燕七扛上马车。
又返身来拖莜莜:“撑住!”
莜莜却摇头,把染血鬼面钥匙塞回他掌心,声音低得只剩气音:
“带师父……去梧国,找任如意……”
“你呢?”
她抬眼,看向酱园内已被火光映红的暗道,轻轻笑:
“我得把门关上……否则,火会追上来。”
斗笠人咬牙,知她胸骨尽碎,已救不得,只得狠心跳上马车,扬鞭狂奔。
车轮碾过青苔,碾碎月光,也碾碎少女最后一点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