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
“您没看见他对别人的样子?那脸色,冷得能结冰。可对您呢?温柔得很。还给您帕子包扎伤口,那是普通的帕子吗?奴婢打听过了,那是他母亲留下的遗物,他一直贴身带着的。那么重要的东西,给您包扎伤口,什么意思,还用说吗?”
刘姒愣住了。
母亲留下的遗物?
他居然用那么重要的东西,给她包扎伤口?
她低头看着那块帕子,这几日一直贴身收着,还没还他。
原来,这不是普通的帕子。
原来,这是他母亲留给他的念想。
她的心忽然跳得很快。
“锦瑟,”她的声音有些飘,“你说,我该不该还他?”
锦瑟想了想:“这个嘛……还也可以,不还也可以。不过公主若是想还,不如当面还,顺便问问清楚。”
“问什么?”
“问他,为什么要用这么重要的东西给您包扎伤口呀。”
刘姒的脸又红了。
这个锦瑟,尽出馊主意。
可她心里,却隐隐有些期待。
明日,去演武场的时候,当面还他。
顺便,问问清楚。
第二日,程姎陪萧元漪出门,去城东的铺子里看布料。
萧元漪说,要给她做几身新衣裳。程姎推辞了几回,说旧衣裳还能穿,萧元漪不听,非要带她来挑。
“姑娘家,就该穿得鲜亮点。”萧元漪一边挑布料,一边说,“你那些衣裳都旧了,颜色也暗,穿在身上显得没精神。今日挑几匹鲜亮的,做几身新衣裳。”
程姎站在一旁,看着萧元漪认真地挑布料,心中暖洋洋的。
这是第一次,有人这样为她打算。
铺子里的布料很多,各色各样,琳琅满目。程姎看得眼花缭乱,不知道该挑哪个。
萧元漪倒是很有主意,挑了几匹颜色鲜亮的,在她身上比划。
“这匹月白的,做里衣。这匹藕荷色的,做褙子。这匹鹅黄的,做襦裙。还有这匹绯红的,做个披帛……”
程姎听着她念叨,忍不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