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少商?
这个名字,她从未听过。
可不知为何,从这个人嘴里说出来,却让她心中微微一颤。
“放肆!”侍卫喝道,“这是安乐公主,岂容你胡言乱语!来人,把这个疯妇轰出去!”
萧元漪被侍卫拖着往后拽,她拼命挣扎,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刘姒。
“嫋嫋!你相信我!你真的是我女儿!你出生的时候,被人换了!你本该是我的女儿!”
刘姒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个人,好可怜。
像是丢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疯了一样在找。
可她说的那些话,太荒唐了。
她是公主,是皇后亲生,怎么可能是别人的女儿?
“走吧。”刘姒转过身,对锦瑟说。
锦瑟点点头,扶着她上了马车。
马车驶离宫门,萧元漪的喊声越来越远。
刘姒靠在车壁上,闭上眼睛。
可那张疯狂的脸,那双炽热的眼睛,还有那个名字——程少商——却一直盘旋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程姎病了。
从听见萧元漪那句话开始,她就病了。
“你不是阿母的女儿。阿母的女儿,是另一个人。”
这句话像刀子一样,一刀一刀剜在她心上。
她躺在床上,望着帐顶,不吃不喝,也不说话。
莲叶急得团团转,去请大夫,大夫来了也看不出什么毛病,只说“郁结于心,需要静养”。
程始来看她,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眼眶泛红。
“姎姎,你阿母说的那些话,你别往心里去。她是病糊涂了,不是真心的。”
程姎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得像砂纸。
“阿父,阿母说的,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