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芦苇荡恢复了黑暗。
只有月光,和远处人群火把的微光。
武拾光走到莜莜面前,把玉递给她。
“这是什么?”他问。
莜莜接过玉,翻过来看。
玉的背面刻着三个字。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
“无相月。”她念出了那三个字。
不是因为这个字本身——她早就知道无相月。而是因为刻字的笔迹。
她认得这个笔迹。
这是她曾经的上司、“月隐”部队前任队长“阿渡”的字迹。
每一个笔画都带着一个微小的、不易察觉的钩,像蝎子的尾巴。
莜莜的手指在玉的边缘摩挲了一下,触碰到一处磨损的痕迹。这个磨损不是自然形成的,是被长期握在手里磨出来的。
阿渡曾经随身携带这块玉。
“你认识这个东西?”武拾光问。
莜莜沉默了三秒。
“不认识。”她说。
她把玉还给了他。
武拾光接过玉,看了看她,又看了看玉。
“你不擅长说谎。”他说。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说谎的时候,右手会握拳。”
莜莜低头看向自己的右手。
她的右手确实握成了拳头。
她松开了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