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疼了。”
“当时呢?”
莜莜想了想。“当时也不疼。”
“你在说谎。”武拾光说,“你说谎的时候右手会握拳。刚才你没握,但你的左手在发抖。”
莜莜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手。
果然在发抖。
她把左手压在腿下面,不让他看到。
“疼就是疼。”武拾光说,“不用忍着。”
“习惯了。”
“习惯忍着不代表不疼。”
莜莜没有再说话。
他们并肩坐在溪边的石头上,听着溪水声。阳光在水面上跳跃,把整条溪流都染成了金色。树林里的鸟叫声此起彼伏,像是在开一场热闹的音乐会。
过了好一会儿,武拾光开口了。
“我有一个想法。”他说。
“什么?”
“我们合作吧。”
莜莜转头看他。“我们已经在合作了。”
“不是那种合作。”武拾光说,“不是‘被迫联手’,不是‘互不干涉但线索共享’。是真正的合作。我去哪里,你去哪里。你查什么,我查什么。不隐瞒,不欺骗,不说谎。”
“你说过,我不会要求你完全相信我。”
“我现在改了。”
武拾光看着她,目光很认真,没有一点开玩笑的痕迹。
“因为我发现,我一个人查不下去了。”他说,“七年来,我一直在追一条线,但这条线的终点不是一个凶手,而是一张网。这张网太大,我一个人钻不出去。你也是网里的人。如果我们各钻各的,可能谁出不去。但如果我们一起——”
“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