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看他,任由泪水滑落,任由耳朵火辣辣剧痛,挺直脊背,字字清晰倔强辩驳:
“奴婢没有。”
“奴婢从未勾引主上,半分心思都无。”
她抬眼,清冷平静地看向刘休龙,再无半分从前的爱慕怯懦,只有恶心:
“奴婢斗胆敢问殿下——奴婢年岁极小,算起来,奴婢比殿下还要小上数岁,奴婢怎么可能、怎么敢勾引当朝主上?!”
一席话落地,殿内骤然一静。
刘休龙面色瞬间僵硬,难堪铁青,无言以对。
路淑媛见罗浅浅依旧死不认错、还敢顶嘴,怒火更盛,手上力道狠狠一加!
“啊——!”
罗浅浅疼得唇角发白,浑身轻颤,耳尖红得发烫,几乎要被拧破皮肉,却死死忍着,不肯再低头。
“死不知悔改!”
路淑媛猛地松开手,嫌恶地甩开她的耳廓。
罗浅浅耳朵一空,剧痛阵阵翻涌,半边头皮都麻木肿胀,疼得她微微偏过头,狼狈不堪地跪在满地碎瓷之间。
路淑媛冷眼俯视着她狼狈落泪、却依旧不肯服软的模样,心底厌恶至极,转头看向身侧立着的贴身宫女月梅,声音冷硬决绝,毫无转圜余地:
“月梅。”
“从今日起,撤去她所有殿前伺候差事。”
“近来天降寒雪,后院庭院无人清扫,让罗浅浅日日去后院扫雪当差,不必再往前殿凑。”
她最后看向瑟瑟发抖、满目寒凉的罗浅浅,厉声冷喝:
“滚去后院!安分守己,再敢招摇惹眼,本宫绝不轻饶!”
罗浅浅垂着手,红肿发烫的耳朵阵阵刺痛,心底早已一片冰封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