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里发生异状之前,魏无羡还在与金子轩动手,所以在那扒开的真相之下,一众学子的你一言他一语,解开了他们二人动手的真正原因,而现在看来,不仅仅是拉架的学子认为错在于金子轩的口不择言,就连这突然出现的框架之中,金子轩也是错的,所以他挨了打,也算白挨了。
“切!”魏无羡摸了摸下巴,抱起了双臂,一脸的得意,“原来是活该啊!”
虽然魏无羡这样的迎合上面的框架内容,可毕竟在蓝氏,蓝曦臣并不是很清楚事情发生时候的状况,也就不能因为这上面的显示内容而认定了谁对谁错,相反的是,在这件事情上面,他蓝氏作为主家,也是没有权利过问的,毕竟涉及的可是金江两家的姻亲。
“我感觉这上面的内容真的是太令人匪夷所思了,因为显示出来的没有半分的虚假。”聂怀桑的声音不轻,但却是侧着头对着蓝曦臣说出这句话的,“曦臣哥,刚刚魏兄是真的在灯上面画了兔子,而也正是因为看到蓝二公子笑了,才会惹得不快,魏兄不慎弄坏了我的孔明灯。”
“不止如此。”就在聂怀桑的话落,蓝忘机那清冷的声音随之响了起来,“锄奸扶弱,无愧于心,正是刚刚许下的誓言。”
蓝忘机没有说出究竟是他们二人共同的誓言,还是他自己本人的,可按照上面的显示意思,加之蓝忘机这句话的解释,已经足以说明了这样的誓言,是独属于他们二人的。
温情作为温氏之人,向来不会与其他人走在一起,所以她一个人站在最角落的位置上,在抬眼看到框架上面显示,是江厌离主动的走到了金子轩的身边,与他一起制作了孔明灯,这倒是让她不得不把目光短暂的停留在江厌离的身上。
看似柔弱,却想不到她竟然那般的主动,而且还是在人家不满意她,看不上她的前提之下走到人家身边的。
这样明晃晃的一句话,直接令江厌离颜面全失,连带着的还有云梦江氏的颜面,因为她一个人的言行举止,导致江氏瞬间低于了兰陵金氏。
作为未出阁的世家小姐,竟然这般不自重的主动来到与之未婚的男子身边,这样的事情说出去,只怕江厌离此生都没有办法嫁出去了,就连江氏都会被百家的言论所诟病。
看到上面的内容,江澄与魏无羡的面色齐变,而江厌离面上的血色立刻褪尽,整个人有些失魂的看着上面的显示,虽然他非常的喜欢金子轩,可要是因为她导致了整个云梦江氏,以及他父亲抬不起头,那么就是她的不孝了。
绵绵看到这里,心中的愧疚之感油然而生,“要不是我提及此事,也不会有后面的事情发生了。”
“绵绵,这并不关你的事。”金子轩对于自己的婢女还是很好的,所以自然不会把这样的错归咎到他人的身上,是他说的话,就会负起责任,绝对不会推诿。
“我与江姑娘的婚约本就是两家父母定下的,对我们二人来说并不公平。”
虽然人常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终归是抵不过心不甘情不愿,强扭的瓜不甜,任谁都看得很清楚,江厌离对于金子轩是满眼的情意,奈何人家金子轩并不喜欢江厌离,可以说是带着丝丝的不满,不然也不会口不择言的说不惹怒魏无羡的话了。
“不必再提。”江澄并没有亲耳听见这句话,可现在想想,他终于明白魏无羡愤怒的原因了,要是他当时在场,只怕金子轩要承受的就是1V2了。
蓝曦臣看得很清楚,但也要装作是一知半解,毕竟这事关两家,他作为局外人不能开口说些什么,更不能给出什么样的看法,充其量不过是把眼下的情况缩小化,转移重心。
“忘机当时在场,想必也已经知晓了具体的情况,之后要如何去处理这件事情,还要请叔父出面,相邀金宗主与江宗主,共同处理。”
这句话说得很有道理,也是眼下要解决此事的唯一办法了,而两家宗主见面之后虽然不知道会说些什么,但结局已定,那就是金江两家的婚约,算是彻底到头了。
江厌离闻言面上的落寞一闪而过,可却也不能发表任何的意见了,毕竟事情由她而起,要不是她那么的主动,想要靠近金子轩,也就不会出现现在的事情了,更加不会让自己无地自容,让江氏面上无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