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深深震惊于那一枪所达成的极限。
一声凄厉长啸惊破天地。
崩碎的光影中,慕容纸衣犹如一尊疯魔飞飙升,手中忘川动,将中年人和薛陌行一气击飞出去。
无法想象,在他的主场,两个看不在眼的蝼蚁,居然一次次伤了他,不可饶恕!
“将本座逼迫到了如此地步,你们都该死!”
忘川一摆,大地怒吼,漫空血雨洒落,遍地彼岸花愈发疯狂,绽放出一朵朵火焰,向上缭绕延伸。
“断!”
慕容纸衣犹如一尊死神,发出宣判。
便在此刻,就见那个冰雪精灵化作一道流光飞逝而去,中途居然将两个被抛飞的男人兜住,而后顺着那条忘川,朝着那枯瘦青年远远的背影追去。
她之所以这么做,乃是天性使然,她不会坐以待毙,她要活着,唯有活着,她才能够去追求属于她的大道。
之所以会将两个男人一起带走,那是因为,她已然将两个男人看做如零一般的同道,更何况,对方还帮助她狠狠报复了那个敌人。
之所以会顺着忘川一路飞驰,乃是因为,那青年已然为他们留下了一条退路。
只要有路,总有希望,她可不会坐以待毙。
“逃,逃得掉么?”
慕容纸衣冷笑,剑动,彼岸花开,时间在这一刻,明显放缓,白衣女子几人就像落在网上的虫子,虽然竭力挣扎,收效甚微。
“结束了!”
忘川落下,河岸上,一朵朵彼岸花开的愈发凄美。
便在此刻,一个声音好巧不巧,传入慕容纸衣耳中:“在我看来,忘川并非为了遗忘,它是在洗去痛苦,埋葬仇恨,将一切未尽之愿,献祭为最为纯粹的力量,予以——悼亡!”
话音未落,大地之上,一朵朵新生的彼岸花俨然以后来居上的气势,超越了前者,以更为惊心动魄的色彩,描绘在大地上。
陷入泥淖中的女子三人,顿时挣脱了束缚,向着远方疾驰而去。
“可恶,好歹毒的用心,居然在这里等着本座,妄图想颠覆本座掌控的世界,怎么可能!”
慕容纸衣咆哮出剑,大地上,无数新生的彼岸花顿时化作了灰烬。
女子三人的身影再度慢了下来,慕容纸衣一闪追及,剑斩!
便在此刻,更多新生的彼岸花顽强钻出大地,一声弦震,波及天地之间。
时间在这一刻,俨然疯狂加速,女子三人挣脱束缚,向前竭力飞驰。
“你的对手是我,有我在,你要想杀他们还不能够!我思忖,你的极限绝不止于此,决战吧,你我堂堂正正,一决胜负!”
慕容纸衣身形略定,他感受到了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