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动人的是那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带着浑然天成的灵气，让整间屋子都浸在柔光里。

忆无情望着她蜷缩成小小一团的身影，喉间溢出一声轻笑。

少女无意识地往忆无情的方向蹭了蹭，银发如水波漾开，映得她白嫩的脸颊更显娇憨。

一种奇异的感觉涌上忆无情心头，好似能涤荡忆无情心中积郁，连他指尖拂过姬忆语鬓角时，都不自觉放轻了力道。

“与我说说一切，我要全都知晓。”忆无情缓缓说道，眼神轻缓。

九霄云芷看不清五官的的脸对着忆无情，好似在观察着他的表情，而后才缓缓解释，

“无我仙尊，过于神秘，就连我，对她也不是很了解。”

“至于她为何会来到仙界，其实我也不太知晓，但大概与禁忌古器有关。”

说到这里，九霄云芷顿了顿，似是有些犹豫。

“然后呢？”忆无情有些迫不及待的问道。

九霄云芷继续道：“她来到仙界，不知为何，竟然自愿将自己的所有记忆全部抹去，走入这虚无缥缈的轮回。”

说到这里，九霄云芷的声音带着一丝傲气，“只不过，仙界可是我的地盘，她来此，当然会被我注意到。”

“而当我见到她之时，她已经失去所有记忆，成为了一个新的人，名为语轻烟。”

闻言，忆无情眼中闪过一抹精光，若有所思。

语轻烟，就是姬忆语上一世的名字，这个他倒是知晓。

这时，忆无情突然想到了什么，沉声问道，“难不成，她来找我，接近我，是因为你？”

“额……”九霄云芷愣了一下，有些尴尬道：“是……是的。”

“我当时救了她，她视我为救命恩人，当然愿意帮我这个事情啦。”

“不过我没有让她接近你，而是让她试着去跟你交个朋友。”

“最后怎么样，我也不知晓。”

“因为自那以后，我便闭关沉睡了，直到你带着神将来到古路内，触发禁忌。”

忆无情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些什么。

他能怪系统吗？好像不能。

“那……她为何能够看一眼，便学会你的至高法？”忆无情突然想到了这件事，疑惑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