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命运无可奈何，只能召集那时所有拥有禁忌古器的无上禁忌，祭出禁忌古器，对她出手。”

“最终，她败了，但却依旧顽强，无人可以将她彻底斩杀。”

“所以，命运只能用与当年镇压你一样的方式，镇压九霄。”

“将九霄镇压，甚至还担忧九霄会破开封印逃出来，将他们所拥有的所有禁忌古器，用来封印九霄。”

听到这些话，忆无情心中复杂无比。

对于姬忆语这些话，他相信。

因为姬忆语没有必要骗他。

这时，忆无情突然想到了什么，立即问道：“你说九霄当年拥有三件禁忌古器，哪三件？”

姬忆语想了想，道：“天劫刃，绝天古殿，镇天神杖。”

忆无情：“……”

天劫刃，不是天灵所得吗？

当年自己还从天灵手中夺得了天劫刃。

难怪……难怪自己能这么简单的夺取天劫刃……

这一切，原来都是安排好的……

“对了。”姬忆语好似想到了什么，道：“仙界是没有天灵的，因为仙界的天灵，早就被九霄所斩杀。”

“这是当年我来到仙界之时便注意到的事。”

“呼……”忆无情长呼一口气，脸上一直保持着平静，但心中早已惊涛骇浪。

难怪……难怪当年自己突破圣人之时，遇到了一双毫无感情的眼睛。

之后，九霄云芷告诉他，祂放过自己了。

原来，那双眼睛，就是九霄云芷的手笔。

这一切，也就说的通了。

“我还不能相信这些事。”忆无情沉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