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收？慕怡萱身上不知道藏了多少本，我能怎么办？”

“其实我也看过。”忽然，一道戏谑婉转的声音自忆无情身后响起，那声音飘渺空灵，又带着几分悦耳的清甜，裹着淡淡的笑意，瞬间打破了两人间的氛围。

忆无情身形微顿，缓缓转过身，看向来人，眼底的无奈又添了几分，连唇角都忍不住抽了抽。

不用看，也知道是谁。

来人一袭玄色长袍，墨色长发如瀑布般垂落肩头，发尾未束，随意地飘拂着，衬得那张脸愈发美得惊心动魄，眉眼间自带一股清冷又妖异的气韵，

不是九霄云芷，还能是谁？

天婷雪见状，脸上瞬间漾开一抹娇柔的笑意，微微欠身，语气恭敬又亲昵：

“云芷姐姐。”

九霄云芷淡淡一笑，眉眼弯弯，抬手轻轻摆了摆，语气温和又随意，带着几分熟稔的纵容：

“你我之间，何须多礼。”

“哦？”忆无情看着两人这般熟稔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诧异，挑眉看向她们，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

“你们很熟吗？”

闻言，天婷雪转头看向九霄云芷，眼底满是感激与敬重，笑容温柔：

“当年，圣尊时常带着我去与云芷姐姐喝茶小聚。”

她顿了顿，语气愈发郑重，眼底的敬意更浓：

“我能够走到今天，也多半是靠着云芷姐姐的相助与提点。”

“她是我的恩人，也是圣尊的恩人，更是我天族的恩人。”她每一句话，都说得无比恳切。

“原来如此……”忆无情缓缓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了然，若有所思地垂眸沉吟着。

这么说来，长生圣尊与九霄云芷的关系，倒是远比他想象中要好。

那之前长生圣尊所说的“阵营不同”……

难道是说，长生圣尊是九霄云芷这边的人，而妖沐染，却是姬忆语那边的？

九霄云芷与姬忆语之间的关系很差吗？

虽不至于说是很好，但应该也不会太差吧？

忆无情轻轻蹙了蹙眉，心头泛起一丝疑惑，额间也隐隐掠过一丝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