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支里面，卖了八百多支。”

楼封漠然：“可惜，除了我们自己的托儿之外，一个真实销量都没有……”

“很好！”

季觉咧嘴，忽得笑了起来：“论文准备好了吗老楼？”

“都特么快发霉长虫了，你说呢！”

“准备提交吧。”

季觉挥手，最后，缓缓说道：“现在，可以让人一不小心发现……尊享版的日晷，可以抵挡念控和诅咒了。”

至于怎么个不小心法……

“喂，龙头，我要下单。”

季觉拿起电话来，拨通陈行舟的号码，另一头的陈行舟愣了一下，茫然：“你杀人还要找我？”

“这不显得您专业嘛！”

“……”

陈行舟无可奈何的一叹：“行吧，杀谁？”

“许朝……咳咳，不好意思，说顺嘴了。”

季觉说：“雇个心枢，再来个升变，别太强的，也别太弱，哦，就杀你手底下的那个谁吧，就，就……鹤方聚落的管事儿的，叫谁来着？”

“……”

陈行舟越发无语：“那可是我的手足兄弟，季觉，你在说什么？”

“不加钱。”

季觉打断施法：“你倒找着给我点！”

陈行舟已经快说不出话，“你疯了？”

“囤好你手里的货。”

季觉最后一笑，“等杀完你再说谢谢我吧。”

电话挂断。

献祭一本朋友的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