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三个人关系很好,加上他们几个对三人的感情也挺好,所以决定不挑拨了。
只有黑瞎子低着头,远离了白栀。
他还能不了解白栀吗?别的还好说,对于吐槽这件事情,白栀哪怕是把刀子插在自己身上,她也得说两句。
“哎呦喂,这不是要爱哥吗?怎么,现在不要爱了?”
要爱哥这三个字,把所有人逗得噗嗤一笑。
就连解雨辰心里那连发丝大小都没有的别扭感都消失。
“瞎子,你知道的,这个不是我挑拨的。”
黑瞎子缓缓转身,拉拉着脸子对上解雨辰那张漂亮的满是打趣的脸。
“我知道,媳妇儿嘛,自己选的,就这样。”
黑瞎子说完,眼睛一闭,转身蹲下,像一只忧郁的蘑菇。
完蛋了,又说错话了,现在这情况他应该向白栀撒娇,应该向白栀装可怜,就是不能自我调侃。
因为调侃的哪是他呀,这不明里暗里把白栀带上了吗。
果然,白栀轻笑一声,翻了个白眼,将手里的瓜子全部都扔到了桌子上。
“你自己选的算什么呀?人还是我追的,就你这样的眼睛都快粘我身上了,还好意思推三阻四,要不是我主动,你现在找都找不到我。”
黑瞎子直接将膝下黄金兑现,五体投地的趴在地上
“小的给福晋请安嘞。”
就趴在地上行大礼这件事,对于白栀来说,算是一件让她心疼的事情。
并不屈辱,因为不是下跪,而是趴地上。
但是带了一些他身份的象征,所以白栀轻飘飘的就原谅了他。
看的黑眼镜那叫一个眼热,摸着自己的五脏六腑,觉得哪哪都不舒服。
解雨臣嫌弃地瞥了他一眼,将手里的那本婚纱照合上。
“你注意一点,这里不只有小孩子,还有好多女同志呢,你这么骚骚的干什么?”
黑眼镜无语,“也没有可能那是因为我不舒服。”
“不舒服?谁家不舒服双手在自己的身上乱摸,摸的那么淫荡。”
很好,黑瞎子和解雨辰没打起来,黑眼镜和解雨臣打起来了。
张海客经过一番舒筋活血之后,心情好了许多,捧着茶杯,悠闲的像一个七八十岁的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