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车祸。这是冲着他古玩协会会长的位置来的。有人要绝他的户。
劳斯莱斯急刹在仁心医院大门。
楚啸天推开车门。手里拎着装有三件古物的黑布袋。
刚踏出电梯。重症监护区走廊传来争吵。
“床位腾出来。王老爷子今晚转院过来。闲杂人等全清走。”
王德发挺着啤酒肚。夹着雪茄。
苏晴挽着他的胳膊。新买的香奈儿包格外扎眼。
“你们不能动她。楚先生马上回来。”秦雪张开双臂挡在三号病房门口。
王德发吐了口烟圈。
“秦大小姐。你护着个穷鬼干什么。楚啸天连住院费都交不起。还楚先生。他算个什么东西。”
苏晴拨弄着刚做的美甲。跟着帮腔。
“秦医生。你别被他骗了。他就是个满嘴跑火车的废物。交往三年我太了解他了。他妹妹早该拔管了。赖在ICU也是浪费医疗资源。”
几个保安上前要拉开秦雪。
“我替他交。多少钱我出。”秦雪死死抓着门把手。
“秦雪。你出不起。”
男人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
众人回头。
楚啸天大步走近。目光越过王德发和苏晴。直接看向病房里的心电监护仪。
曲线微弱。撑不了半小时。
苏晴看见楚啸天。翻了个白眼。
“你还有脸回来。王总大发慈悲。让你妹安乐死。你赶紧把字签了。别耽误王老爷子住进来。”
楚啸天没理她。
径直往病房走。
“站住。”王德发横跨一步挡在路中间。“老子跟你说话你当耳旁风。”
楚啸天脚步不停。
肩膀撞上王德发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