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我想合作。”柳如烟摘下手套。扔进垃圾桶。“王德发这种垃圾。不配脏了楚先生眼。”
楚啸天笑出声。
资本家真现实。刚才还高高在上。现在看清形势。立马调转枪头。
但他现在不需要盟友。
“孙老。走。”楚啸天招呼一声。
两人进了专属电梯。
电梯门合上瞬间。楚啸天看见柳如烟拿出手机。正在拨号。
不用猜也知道。她在查王德发底细。
这女人够狠。够果断。
电梯直达地下停车场。
一辆黑色红旗L5停在电梯口。车牌挂着四个8。
孙老拉开车门。“楚少。请。”
楚啸天上车。坐在后排。
车厢内燃着沉香。
“孙老。衣服脱了。”楚啸天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孙老愣住。老脸一红。
“楚少。这。不合适吧。”
“你当年练八极拳。伤了心脉。每逢阴雨天胸口疼如刀绞。对吧。”楚啸天睁开眼。目光锐利。
孙老瞪大眼睛。
这事除了他自己。连他亲儿子都不知道。
楚啸天怎么一眼看出来。
“不把淤血排出来。你活不过三个月。”楚啸天拿出青铜针。
孙老再不迟疑。利落脱下唐装上衣。露出干瘪上身。
胸口处一块核桃大小黑斑。触目惊心。
楚啸天捏住青铜针。运转鬼谷玄医经。
内气顺手臂涌入针尖。青气环绕。
“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