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滴。
屏幕直线跳动起来。规律波峰出现。
护士瞪眼。捂嘴。
院长冲进病房。趴在监护仪前。“不可能。心跳恢复了。血压也在回升。”
他转头看楚啸天。张着嘴说不出话。
楚啸天拔出银针。收进布包。
老爷子胸膛起伏。喉咙发出呼哧喘气声。
“命保住了。不过人还没醒。”楚啸天转身看楚建国。“股份。家产。拿来。”
楚建国盯心电图。眼珠乱转。
人活了。遗嘱能立了。但他现在要把两成家产和股份给楚啸天。不行。
“啸天啊。”楚建国换上笑脸。“你救了你爷爷。是楚家大功臣。股份的事。咱们回家族会议慢慢商量。毕竟不是小数目。”
“想赖账。”楚啸天冷眼看他。
“这叫什么话。二叔还能骗你。”楚建国扯嘴角。“再说。老爷子这不还没醒。谁知道你是不是用虎狼药。回光返照。”
院长立刻接话。“对对。只是恢复心跳。脑神经损伤程度不确定。随时脑死亡。”
他不能承认误诊。更不能承认医院设备比不上几根针。
楚啸天看这两人唱双簧。
他走到床头。手指在老爷子耳后风池穴按一下。
咳。
老爷子猛咳一口黑血。睁眼。
病房里没声了。
“水。”老爷子开口。
护士倒温水。
楚建国傻眼。真醒了。
楚啸天指楚建国。“老头子。你这好儿子刚才答应。我救活你。他把楚家两成家产和我爸股份给我。录音在这。”
孙老点开播放键。楚建国刚才那句大吼在病房回荡。
老爷子喝水。喘匀气。眼珠盯楚建国。
“爸。那是权宜之计。为了救您命。”楚建国冒汗。“李沐阳那小畜生给您乱吃药。差点害死您。”